姜如雪勾住她的脖子,笑得猥琐:“大馋丫头。”
“肖毅怎么回事?”谁不爱听八卦,景渐宜也不例外,“怎么被打成那样了?”
“哈哈哈哈……”姜如雪还没开始说,已经忍不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他爬了庄行志的床。”
“?”景渐宜撩起眼皮,“展开说说。”
姜如雪脖子一伸,“事情是这样的……”
互相分享完,两人靠在沙发里笑成一团,庄行志和陆江真的好可怜,但她们忍不住啊。
笑够了,景渐宜帮姜如雪拭去眼角的泪水,问她接下来什么打算?
姜如雪踢掉鞋子,盘腿而坐,“前不久我不是给庄行志捡了中药吗?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就算之前勉强能用,经过这件事后,庄行志都留下心理阴影了,还能起来才有鬼。
景渐宜觉得可行,把病治好,将功赎过。
“你呢?要不回老家一趟?”姜如雪也没想到景招娣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回去添堵吗?”景渐宜摇头,“有些事还是不知道得好。”
她有预感,原主失去的那段记忆肯定很不堪。
“也对,事已至此,就当老天爷开眼了。”姜如雪看看时间,不早了,她还要回去给庄行志熬药。
景渐宜送她出去,“我也去梁家看看。”
“小吴,按照处方单上的比例加水,温和慢熬。”姜如雪不可能亲自熬药,因为她得了一种干活就浑身疼的毛病,但心意必须到,便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远程指挥吴小卫。
“妈,我去上班了。”罗香玲从饭厅出来,担心地往二楼看一眼,“妈,爸真的没事儿吧?”
哎,公公这把年纪还遭这么一大劫,换谁也难以接受。
“我看着他,出不了事。”姜如雪摆摆手,“快去上班吧,等会儿该迟到了。”
“妈辛苦了。”罗香玲拿上自行车钥匙出了门。
药熬得差不多,姜如雪终于舍得从沙发里起来,正要上楼去看庄行志睡醒没有,就听到楼梯间传来动静。
她脚下一转,飞速地冲进厨房,抢过吴小卫手里的蒲扇,压着嗓门说:“快出去,别露馅了。”
吴小卫赶紧去客厅打扫卫生,看到庄行志下楼,敬了个军礼:“首长早上好,首长辛苦了。
姜如雪:“……”
庄行志冷着脸点点头。
“报告首长,姜姐一早就起来给您熬药了。”吴小卫很贴心,必须让自己服务的首长家庭和睦。
庄行志经过他的身边时,闻到很浓郁的中药味,看他一眼,小伙子的脸被熏得红彤彤的。
而蹲在厨房熬药的妻子,一张脸白白嫩嫩,有一抹红也只是有血色。
你俩搁我这儿演大戏呢。
庄行志看穿不揭穿,径直走进厨房,姜如雪立马站起身,笑盈盈地招呼他:“庄哥,你醒了,正好药也煎好了,快趁热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
庄行志:“……”
你当猪蹄汤呢。
第49章 老庄恋爱了(全……
看到妻子要端起药罐倒药, 庄行志上前去接过,“我来,别烫到了。”
姜如雪感动:“庄哥, 你对我真好, 受了这么大的伤害,还随时想着我。”
庄行志:“……”
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一定要往伤口上撒盐。
一碗黑黢黢臭味熏天的药汁新鲜出炉,庄行志皱着眉问:“这是什么药?”
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不行的事实, 像庄行志这种人更是, 姜如雪自然不会直接说, 而是换个说法:“喝了,对身体很好的药,庄哥,你还信不过我吗?”
庄行志眉头一皱, “你去找梁栋捡药了?”
“你怎么知道?梁栋给你说了!哟, 一个大男人嘴巴怎么那么大……啊!”话没说完, 姜如雪被庄行志拦腰抱起, “庄哥,你不喝药, 抱我干嘛?”
“你说呢?”庄行志抬脚出了厨房, 往楼梯间走。
姜如雪意识到庄行志想干嘛,心里嘿嘿笑, 这男人啊,就是不服老。
妻子往年在房事上是含蓄害羞的, 但今天出奇的开放和会玩,缠得向来克制的庄行志一次次缴械投降。
结束后,姜如雪睡得香甜, 庄行志抱着她去卫生间清洗,看到自己背上好多被指甲抓的红痕,无奈地摇头,怎么跟小猫一个样。
将妻子重新放回床上,庄行志穿裤子的时候,发现自己两腿打颤,看来每天加强锻炼还是很有必要的。
下楼后,庄行志吃了午饭,出门前叮嘱吴小卫随时注意楼上动静,姜如雪睡醒就把饭菜热给她吃。
吴小卫一边答应一边偷偷地观察首长,精神明显比早上看起来好多了。
太好了!
没想到肖毅这一闹倒成了首长和姜姐感情的催化剂。
俩口子像新婚夫妻一样甜蜜。
经过一上午的发酵,大院都在传:“有小年轻喜欢姜如雪,追到家里来了,让庄政委和陆师长合伙揍了。”
“我可是亲眼所见,陆师长为了帮老战友护住媳妇,连腿都折了一条,一早就去找梁医生扎针了。”
“听说那小子还是军校的学生,二十出头,怎么会喜欢姜如雪呢?也对,姜如雪确实保养得好,看着完全不像四十的人。”
“没想到向来矜持冷静的庄政委也有跟小辈计较的一天,倒是稀奇的很,真是活的岁数越大什么事儿都能看到。”
“后院都着火了,能不着急吗?话又说回来,姜如雪要是我媳妇,我也不放心。”
……
“你看嘛,她蹲那里和小程雨玩,从头到脚,哪儿像生过孩子的人。”柴大姐言语中透着羡慕,她也想这个年纪有小年轻追求,刺激一下孩子他爸,不然他不知道珍惜。
“哇哇哇……”小程雨突然大哭起来。
本来围在程家院门口说闲话的大姐们终于有了合适的理由往里走,七嘴八舌问:“小程雨怎么了?是不是姜婆婆欺负你了?”
蹲地上用树枝扒拉扒拉的姜如雪回头看一眼柴大姐她们:“别冤枉好人,是他养的小乌龟死了,我可没欺负他。”
柴大姐往前凑凑,弯下腰问:“什么乌龟?”
据姜如雪所知,乌龟不动弹也可能是睡着或者装死,她怕被咬,不敢用手,就一直用树枝扒拉,“还能什么乌龟?就宠物乌龟呗,看嘛,软哒哒的,应该是死了吧?”
柴大姐看了一眼死乌龟,心中顿生一股子无名火,“看着就来气。”
姜如雪到底没经历过,只问:“你家乌龟也死了?”
“还不如死了,五十不到就不行了,这几年过得我跟守活寡没两样。”柴大姐怨念深重。
姜如雪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家里男人跟死乌龟一样,软。
本来想笑,但一想到可能会拉仇恨,姜如雪只能咬牙憋住。
“小程雨,乌龟死了,让你奶再给你买一只不就行了,有什么还哭的,婶子都没哭。”柴大姐安慰小程雨。
其他中年妇人附和,接着就开始蛐蛐起自己男人,姜如雪暗自庆幸刚刚没笑,不然她一个人确实干不过一群。
“之为他妈,你不是去找梁医生开药了吗?给庄政委喝了有没有效果啊?”柴大姐突然问姜如雪。
姜如雪回想起上午庄行志的“老当益壮”,心潮彭拜,正要解释时,有人眼尖地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红痕,“之为他妈,你脖子上那个是什么?”
姜如雪伸手摸摸,“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心里大骂庄行志太贼了,居然偷偷在她脖子上种草莓。
“这个天哪儿的蚊子?之为他妈,怕是庄政委给你咬的吧?”
“不对啊,庄政委不是不行吗?你俩这么激情,我看老行了吧!”
“一定是梁医生开的药起效了,啧啧,我一直以为梁医生就会吹牛。”
“之为他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梁医生开的药这么管用,你居然藏着掖着,一个人享受,还当大家伙是关系友好的街坊邻居不?”
话已至此,她再说庄行志本来就很行,这些人肯定也不会信,姜如雪只能笑呵呵地道:“这不是小程雨的乌龟死了,我还没来得及说那事儿嘛。”
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梁医生当真是神医,不行,我也得去中医馆给孩子他爸抓两幅。”
一人带头,其他人接踵而去,眨眼功夫,院子里就只剩下姜如雪和小程雨,小程雨还在哭,姜如雪安慰他:“节哀顺变,我们一块把小乌龟埋了吧。”
直到大院的男同胞们每人得了两副中药,梁栋才终于可以喘口气,门诊恢复了往日清净,他靠在椅子里打盹之际,听到有人敲门,他一下睁开眼睛,吓得就要往桌底下钻。
吱——
门已经从外面被人推开了,看到来人是庄行志,梁栋拍着胸口说:“老庄是你啊,吓死我了,快进来,把门关上。”
“做什么亏心事了?大白天关门。”陆江也来了,跟着进来,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都不关门,梁栋只能自食其力,起身去把门关上,一回头,发现庄行志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另外搬了一张凳子过去。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两位爷什么事儿?”梁栋太了解庄行志和陆江了,庄行志不喜与人亲近,从他转业到军区医院,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找他,而陆江好面子,前两天因为老二出了点问题,坐轮椅来找他看过病,按理说不该这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因为他会笑话他。
“哈哈哈哈……”梁栋一想到那天陆江窘迫的样子就忍不住地笑起来,打趣地问道:“陆师长好些了吗?”
挤眉弄眼的样子,看起来很欠揍。
陆江另说其他,“我可都知道了,老庄压根没病,你开的那些药,他一口没吃。”
“那也是我和老庄的事儿,就不劳烦陆师长挂念了,”梁栋端起办公桌上的茶盅,悠哉哉地喝了一口,“陆师长行房事把老二搞肿了,这么大的瓜一旦传出去,你猜大伙会是什么反应?”
反正不会说他一把年纪精力旺盛,肯定是笑他人到中年跟愣头青一样做事莽撞。
拿捏不了梁栋,陆江从庄行志下手,“老庄,肖毅那天从你家出来,我可都看到了。”
梁栋一听到肖毅的名字,精神大作,“就是嫂子在录像厅认的那个干弟弟吗?他怎么了?”
庄行志冷声打断,“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看人态度,明显和陆江一伙,梁栋这才反应过来,两人今天过来是威胁他的,再三衡量后,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定拍大腿道:“只要老庄不把事儿捅出去,我就给陆江保密到底。”
大院的老娘们儿太厉害了,要是知道庄行志根本没吃他的药,全部回来找他理论或者再捡一次药,梁栋不如早死早超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陆江和梁栋击掌,见庄行志无动于衷,强行拉起他的手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