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电子书
最新上传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尽在奇书电子书,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_分节阅读_第144节
小说作者:九州月下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916 KB   上传时间:2026-02-01 17:09:08
  岸边的营帐中,拓跋涉珪身披厚氅,远眺着远方河面。虽然看不到具体的细节,但可他胸中却有一股火焰在燃烧,那是混合了期待、兴奋与一丝残忍快意的毒。
  “陛下,已按您的吩咐,在预伏区域上游一里之内处,亦凿开数十处裂隙。”
  拓跋涉珪微微颔首,目光微冷:“很好。两岸伏兵,弓弩、挠钩、渔网可都备齐了?”
  “均已就位,埋伏在背风处,人马皆衔枚,绝无火光声响。只待冰裂,便可万箭齐发,射杀攀爬者,或以挠钩渔网擒拿。”


第194章 预判了你的预判 预判了你的预判的预判……
  接下来的发展, 与拓跋涉珪的预料出入不大。
  槐木野的大军没有理会那个看似“诱饵”的魏将尉诺,更没有一头撞进预设的“困龙峪”埋伏圈,而是以恐怖的速度绕道东南,在次日清晨强行击穿了另一处相对不那么险要的隘口。
  消息传来, 拓跋涉珪心中先是一紧, 随即释然——看来这位“疯狗”将军虽然勇悍, 却也并非全无顾忌, 对过于明显的陷阱保持了警惕。
  然而, 槐木野穿出山口后,并未如拓跋涉珪最“期待”的那般, 不顾一切地直扑他设在漳水之阳的新营垒。她的军队在出山口后一片便于展开的平野上停了下来, 开始扎营,派出大量游骑扫荡四周, 一副稳扎稳打、先立稳脚跟的架势。
  斥候将这一情况飞报拓跋涉珪。
  他闻报,先是有些讶异:“哦, 没有立刻扑过来?倒是沉得住气。”
  旋即他又冷笑:“看来是怀疑那‘槐序之死’有诈, 又或是忌惮我军营垒……也罢,既然如此,孤便再添一把火!”
  他立刻下令,营中多树旗帜, 夜间增加篝火, 但白日里,却开始有组织地拆除部分不重要的营帐,将辎重车马陆续集结在后营, 做出打包准备撤离的姿态。
  同时,他故意让几队看着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士卒,在营寨外围疏于防范地走动, 可惜并没有什么敌军斥候来“俘虏“几名喝醉的士卒,当然也就没有机会让他们被抓后“吐露”出魏军久战疲敝、粮草不济、主上已有退兵之意的“机密”了。
  一天,两天……对峙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持续。拓跋涉珪的“撤退”准备似乎越来越像真的,营中的“慌乱”迹象也愈发明显,还不时派兵马在夜里过河骚扰敌军——当然,这更重要的是掩盖他们将又冻了几日的冰盖重新的打裂的动静。
  终于,在第三日傍晚,拓跋涉珪安插在槐木野军中的那名“内应”,通过特殊的暗号,送出了一条绝密情报:槐木野已中计,认定魏军心无战意、即将溃逃,已决定在明日拂晓,天色将亮未亮之时,发动全力突袭,强渡漳水,直捣龙帐!
  拓跋涉珪接到密报后,心中大喜:“孤终于可与这徐州正面为战了!”
  当年一见,他就对那繁华之地魂牵梦绕,如今只要有机会打败槐木野,便算是离那膏腴之地,又进了一步。
  他的耐心总是很好。
  而只要槐木野打过来,他便能处置——他最擅长的便是这诱敌深入,聚而歼之,昔日慕容氏、西秦、高车诸多豪强,皆败于此计之下。
  思及此,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明日拂晓之时,静塞军的铁骑在冰裂上惊怒咆哮,然后两岸伏兵尽出,箭如雨下,将那不可一世的徐州铁骑埋葬在漳水之中。
  “传令各军,依计行事,伏兵务必隐忍,待其前锋尽没,中军大乱,方可出击,孤要那槐木野,来得,归不得!”
  ……
  与此同时,在漳水南岸一片背风的高地上,槐木野并未在大营之中。她独自一人立于山崖边缘,任由凛冽的寒风吹拂着玄色大氅,目光沉沉地望着北方夜幕下魏军营地的隐约火光,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刻的雕像。
  那个来通报槐序死讯的残兵头目,远远看到主帅身影,正想上前汇报情况、打听下一步动向,却被静塞军的一名偏将死死拉住。
  那偏将压低声音,面带悲戚地摇了摇头,示意对方噤声,低语道:“莫去打扰……将军此刻,想必是在思念槐序将军、心中悲恸,难以自抑。此时上前,触了霉头,你我担待不起。”
  残兵头目恍然,看着槐木野那寂然不动、仿佛与周遭风雪融为一体的背影,顿时感动道:“将军与二将军,真是姐弟情深啊!”
  情深?
  偏将差点没笑出来,费尽力气才压下上扬嘴角:“对对对,所以快走快走!”
  于是又留下槐木野一人静立风中。
  寒风呼啸,卷起雪沫,打在脸上如刀割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轱辘压过冻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两辆覆盖着厚厚毡布、看似运送草料的马车,在数十名精锐亲卫的护送下,小声地驶上了高地,停在槐木野身后不远。
  马车停下,当先一辆的驭手位置上跳下一人,裹着厚厚的皮裘,口中呼出白气,搓着手快步走到槐木野身边:“阿姊,你要的东西,我紧赶慢赶,总算送到了。”
  他回身指了指那几辆马车:“不过只有这两车,更多的一时实在调运不及。东西都按安全规范用谷壳垫着,坛子外面裹了稻草,再盖上毡布,路上很小心,没出岔子。”
  槐木野顿时搓了搓手,走到马车旁,掀开一角毡布,伸手探入谷壳中,摸了摸那些被稻草细心包裹、略显冰冷的陶坛,感受那坚硬的触感,陶醉道:“无妨,有此两车,足以。”
  槐序点点头,正要回去继续忙,却听槐木野又道:“脱衣服。”
  “啊?”槐序一愣,下意识地抓紧了衣领,苦着脸:“阿姊,冷啊!”
  ……
  是夜,漳水南北,两座大营皆灯火通明,暗流汹涌。魏营之中,磨刀霍霍,伏兵就位,只待天明。徐州大营,人马衔枚,磨砺兵刃,一股肃杀之气弥漫。
  翌日,拂晓前最黑暗的时刻。
  漳水北岸,拓跋涉珪身披重甲,立于营中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极目向南岸眺望。天色晦暗,只能看到对岸影影绰绰,似乎有大量人马在悄然集结移动。
  他心跳微微加速,握紧了剑柄,期待着一切皆如所料。
  时间一点点过去,对岸的动静越来越大,战马的响鼻声、兵甲的撞击声隐约可闻。终于,在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南岸响起了一阵低沉而雄浑的号角声!
  “来了!”拓跋涉珪精神一振。
  只见对岸,火把骤然亮起一片,映照出密密麻麻的骑兵身影。为首一将,玄甲灰袍,身材高大,鹤立鸡群,正是那槐木野。
  “杀——!”震天的呐喊仿佛撕破了黎明的寂静,南岸的徐州骑兵开始涌动,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漳水冰面汹涌而来!蹄声如雷,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拓跋涉珪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河面,等待着那预期中的、冰层断裂的恐怖声响。
  然而,到了河边,这些人居然勒马止步了!
  那些军马也极为训练有素,只用了不到十余丈的距离,便止住了攻势,宛如黑云,静静沉淀在那河岸。
  “怎么回事?!”拓跋涉珪脸色骤变,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负责此事的将领,那将领也是一脸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
  “报——!大王,不好了!后营、后营起火、有敌军袭营!”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连滚爬爬地冲上高台,声音凄厉。
  “什么?!”拓跋涉珪霍然转身,只见大营后方,原本应该是绝对安全的后方,此刻已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那个方向传来,其间还夹杂着战马濒死的嘶鸣和士卒惊恐的惨叫。
  同时,只是一个从天而降、比拳头大一点的小小酒瓶,落地便能爆发出恐怖火焰,那是一种流淌的火,轻到火甚至能被北风轻轻卷起,而这把火,正在急速吞噬他的营帐和将士,扑之不灭。
  几乎同时,另一个方向也传来急报:“报,西侧山林中发现大量徐州槐木野旗帜,疑有伏兵杀出!”
  拓跋涉珪脑子“嗡”的一声,如遭雷击。他猛地再回头看向漳水对岸——那里,那个“槐木野”依旧立马阵前,
  中计了!
  “轰!!” 又是一声巨响从后营方向传来,火光映亮了他瞬间惨白的脸。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在拓跋涉珪大营后方那片火光冲天的混乱之中,一员女将手持长刀,一马当先,撞破了魏军仓促组织起的防线,玄甲黑袍,不是槐木野又是谁?
  拓跋涉珪一瞬间浑身冰凉,终于明白,自己精心布置的冰河陷阱,自己“内应”传来的“绝密”情报,自己佯装撤退的表演……居然早被看穿,槐木野将计就计,用假的主力吸引他全部注意力,自己却亲率奇兵,直捣他的腹心!
  “槐木野!” 拓跋涉珪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怒吼,羞愤、暴怒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
  而此刻,真正的屠杀,才刚刚开始。
  在火与铁骑的夹击下,十余万的草原儿郎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为了躲避向东南烧去的大火,他们慌乱之下,纷纷跑上那结冰的河面。
  但是他们又畏惧对岸驻守的静塞军,到了河中央,又畏惧不前。
  可后边慌忙逃亡的士卒却看不到前方,只能拼命往前推搡、绝望地呼喊快逃,很快,大量士卒都聚集在河岸中央。
  而这时,冰面上,轻微碎裂声响起,被慌忙与绝望的痛苦呼号盖下。


第195章 你最好知趣一点 该怎么做?
  黎明时分, 原本平静的漳水北岸作了烟火漫卷的血肉熔炉。
  随着浓烟蔓延,奔向冰面的士兵越来越多……
  从最初的零星的溃兵,到中军大营,恐慌如同瘟疫般扩散,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逃亡的行列, 你推我挤, 哭爹喊娘, 如同受惊的羊群, 涌向生的方向。
  “不许退,擅离军营者斩!” 基层的魏军将官还在试图阻拦, 砍翻了几个逃兵, 但瞬间就被更大的人潮淹没、冲倒、践踏。
  河中央的溃兵开始试图往河的下游逃亡,他们挤在冰面上, 彷徨无措的哭喊、怒骂、哀嚎、混杂着冰层持续不断的、越来越清晰的“咔嚓…咔嚓…”声。
  那声音起初细微,淹没在鼎沸的人声里。但很快, 它变得密集, 变得刺耳,仿佛冰面之下有巨兽在苏醒。
  “冰……冰好像在响?” 有些敏锐的溃兵兵停下推搡,脸色煞白地侧耳倾听。
  “裂缝!有裂缝!” 旁边有人尖叫起来,指着脚下。只见光滑的冰面上, 不知何时, 出现了数十道极长的、蔓延向人海之中的白色纹路,它们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延伸、分叉、连接成网。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靠近冰面薄弱区域边缘的一名士卒, 脚下的冰层毫无征兆地碎裂翻开,冰冷的河水瞬间涌出,将他半个身子淹没, 周围的同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向旁边挤去,反而引发了更大的混乱和踩踏。
  “冰要裂了!快往回跑!”
  “回不去了!后面全是人!”
  “救命——!”
  恐慌达到了顶点之时。
  无尽的咔嚓声绵延响起,激起更猛烈的哀嚎惨叫,更大的混乱人流。
  成片的冰面轰然碎裂,在上面的数十、上百名士卒,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消失在冰冷的河水中,只有顷刻间又缓缓浮起冰,好像发生过什么事情。
  随后,“咔嚓!哗啦——”
  更多的冰面接二连三地坍塌、碎裂。巨大的裂缝如同闪电般在冰面上肆意蔓延,将拥挤的人群分割、包围。大块大块的浮冰在河水中起伏、碰撞,将上面的人抛入水中,或者直接压入水底。
  厚重的冬衣在水后变成沉重的枷锁,让人很难扑腾,更不必说北人会水者寥寥无几,即便会水,在接近零度的冰水中,也支撑不了多久。
  对岸,静塞军阵前。
  槐序穿着老姐的铠甲,玄色大氅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冻得瑟瑟发抖。
  他身边,副将低声道:“将军,魏军已彻底崩溃。是否要……”
  “别去,老姐正杀得兴起呢,”槐序拿手帕擦了擦鼻子,“再说了,这河面现在过不去,先捞人吧。”
  这些人,可都是钱啊。
  ……
  对岸,拓跋涉珪的怒吼早已戛然而止。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后方冲天而起的火光与肆虐的玄甲骑兵,又猛地转向面前漳水——冰面崩塌的巨响,士卒临死的哀嚎,寒风吹来夹杂着焦糊与死亡,将他所有的雄心、算计、骄傲,凿得粉碎。
  远方静塞军的阵列沉默如铜墙铁壁,嘲讽着他的全军覆没。
  羞愤、暴怒、恐惧,像无数藤蔓瞬间缠紧心脏。
  拔剑,冲下去,杀,同归于尽……这个念头灼烧着他的心神,但下一瞬,一种更冷硬的东西从骨髓里涌起,那是他无数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本能——求生!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72页  当前第144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44/17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联系j3172550188@163.com,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