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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_分节阅读_第170节
小说作者:九州月下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916 KB   上传时间:2026-02-01 17:09:08
  城墙依旧高耸,坊市依旧林立,商铺大多门可罗雀,偶有开张的,货品也稀稀拉拉,倒是那些挂着八卦旗、贴着符箓的“道观”或“法坛”前,香火却异常旺盛,烟雾缭绕,进出的人神色惶惑,或满脸希冀。
  皇宫——由天师府扩建而成,如今是“蜀国皇帝”、“大良贤师”范逸的居所。宫殿修建得颇为宏伟,飞檐斗拱,朱漆彩绘,但细看之下,许多地方工艺粗糙,彩绘也显得俗艳,更不协调的是,宫殿各处,屋檐下,廊柱间,甚至御花园的奇石上,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箓、经幡、桃木剑、铜铃等物,夜风吹过,叮咚乱响,夹杂着焚香的奇异味道,使得这座皇城不像人间帝居,倒像一座道场,阴森中透着荒诞。
  深宫之内,一处被重重帷幔、香炉、烛台包围的“静室”中,范逸正披散着头发,身穿一件宽大的杏黄色八卦道袍,赤脚盘坐在一个巨大的、绘制着繁复扭曲符文的太极图中央,他原本俊美的面容如今眼窝深陷,面色苍白,颧骨突出,嘴唇干裂,唯有一双眼睛,在跳动的烛火映照下,闪烁着一种偏执至极的光芒。
  他面前摆着一个紫铜香炉,炉中焚烧的并非寻常香料,而是混合了朱砂、硝石、某些不明药材碎末的古怪混合物,散发出刺鼻而令人头晕的气味。香炉旁,散落着龟甲、蓍草、几枚磨损严重的铜钱,还有几个扎满银针、写着生辰八字的小布偶。
  “天师垂怜……三清护佑……六丁六甲,值日功曹……速速显灵,助弟子……助朕……降下天罚,惩戒伪宸,灭其国祚,绝其苗裔……”范逸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嘶哑而急促,双手不断掐着各种复杂而僵硬的法诀,身子随着咒语的节奏微微摇晃。
  他已经这样念了一整夜。
  不,准确地说,从几个月前,确切地说是从听闻大宸彻底平定荆襄,并将目光投向蜀中的那一刻起,他这种“修行”和“禳灾”就越来越频繁。
  最初的范逸,并非如此。
  他也曾经趁着西秦崩溃、南朝势力退缩的空窗期,聚拢信众,驱逐了南朝的守军,占据了成都。那时他也曾励精图治,整顿秩序,恢复生产,甚至学着招揽士人,想要在蜀中站稳脚跟,与东边的谯纵、北方的羌氐、以及潜在的强敌大宸周旋。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蜀中虽富,但经多年战乱,早已元气大伤,内部,天师道各山头派系林立,争权夺利;外部,谯纵在巴地站稳脚跟,虽不强,却也难以速吞。更要命的是,东方那个新兴的大宸,崛起的速度和力量,超乎所有人想象。
  当姚兴、吕光、乞伏乾归这些名字接连成为历史,当大宸的疆域和兵锋日益迫近蜀地时,范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
  他试图整军经武,但道兵打仗,靠的是一股狂热,野战或可一搏,守城、攻坚、持久则非所长。他试图联络南中的蛮族,或北方的羌氐,许诺共抗大宸,但收效甚微,他也曾派出使者,向大宸称臣纳贡,企图获得喘息之机,但大宸朝廷是只冷淡地退了回来。
  挫败、无力还有对未来的恐惧,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得到了“天命”?
  为何道法无边,却连一个小小的谯纵都收拾不了?
  为何三清不佑,让那伪宸日益坐大?
  于是,他只能求于诸神。
  从最初的早晚课诵、祈福禳灾,逐渐发展到大规模的斋醮、炼丹,乃至如今的“请仙兵”、“下诅咒”。他召集了大量所谓的“有道之士”、“神通之人”入宫,终日探讨长生之术、呼风唤雨之法、驱神役鬼之能。
  朝政已交给几个还算靠谱的弟子和旧部去打理,反正也打理不出什么花样。
  军事必须找道兵符水护体,求天兵天将相助,否则,他没有一点信心和徐州军对拼啊。
  他只要能通过更高深的道法,请来更强大的“仙兵”,或是那女人下最恶毒的诅咒,就能扭转乾坤!
  为此,他耗费了巨量的钱财。宫中的用度可以省,军队的粮饷可以拖,但做法事的香烛纸马、朱砂丹砂、作为祭品奇珍异兽、方士的供奉,决不能少。赋税于是一加再加,各种名目的“道捐”、“法捐”多如牛毛。
  百姓被强征去修建更加宏伟的法坛、铸造巨大的神像,田地荒芜,市井萧条。稍有怨言,便被指为“心不诚”,会“冲撞神灵”,轻则鞭挞,重则下狱甚至处死,家产充作“法用”——这些他都知道,但是他都过得那么难了,那些百姓,凭什么过得安稳?
  “陛下,陛下!”一个焦急的声音在静室外响起,是他的大弟子,也是目前实际处理政务的张元。
  范逸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眼中厉色一闪,咒语被打断的愤怒让他几乎要暴起。
  “何事惊扰朕沟通上界?!”
  张元隔着门,语气急促:“陛下,边关急报!白帝城、鱼复等处,发现大量可疑船只集结,似是伪宸水军,北面剑阁、葭萌关也有军情,说看到大队人马调动,旌旗招展,疑似伪宸大将郭虎旗号,还有……还有南充的谯纵,忽然尽起兵马,号称三万,三面皆有警讯,恐是伪宸大举来犯了!”
  他踉跄着站起来,因为久坐双腿发麻,差点摔倒,扶住香炉才站稳,深吸了一口气:“传令各处关隘,谨守城池,朕即刻开坛作法,请六甲神兵下界,助我破敌,伪宸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
  启元二十六年,夏。
  成都府东南连,龙泉山一带,一场战斗刚刚结束。
  此刻,硝烟尚未完全散去,地上横七竖八地倒伏着尸体——他们衣衫杂乱,大多头 裹黄巾,或身着绘有八卦、云纹的简易号衣,手中武器也五花八门,有长矛、朴刀,甚至还有农具,许多人脸上、身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涂抹着扭曲的符文,此刻已被血污和尘土糊得看不清。他们死状凄惨,多数是被战马撞飞、践踏,或是被锋利的马槊、长刀砍倒,很多人脸上还残留着冲锋时的狂热与狰狞,与死亡的惊恐痛苦交织在一起,表情诡异。
  而胜利的一方,阵列依然严整,他们人数约一千骑,人披玄甲,马挂具装,就连战马的面帘都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这是大宸北路先锋军中的一支精锐铁骑,奉命扫荡成都外围,清除天师道军的据点。
  在距离战场约一里外的一处小山坡上,一行人正静静地俯瞰。为首一人,是位女道,看上去四十许人,她身着青色道袍,容貌清丽,头戴芙蓉冠,衣饰简洁,唯有手中一柄白玉拂尘,显出几分不凡。
  “看清了?”她开口,将弟子们从震撼中唤醒。
  “师、师父……”一名女弟子声音发颤,“那些道兵,他们就这么冲上去了,脑子被拿去献祭了?”
  “师父,他们冲锋前,那些祭酒打扮的人,似乎举行了某种仪式,给士卒们喝了符水,撒了符纸……”另一名弟子道。
  “嗯,”陆妙仪点点头,“这便天师道一脉的‘道兵’之法了。以符水、咒语、仪式,激发人心中的狂热与无畏,或辅以某些能令人亢奋、减轻痛感的药物,使士卒暂时忘却恐惧,盲目前冲。此法或有小效,用于突然袭击、打顺风仗,或可震慑无知之敌。但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她转过身,面对众弟子:“你们记住,也回去告诉所有妙仪道的祭酒、弟子,将今日所见,所思,记入道书,传之后世,以为警诫!”
  弟子们神情一凛,纷纷躬身:“请师父教诲!”
  陆妙仪手持拂尘,遥指山下那些玄甲骑兵,又指了指那些黄巾尸体,声音在山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我妙仪道,尊奉神明,探究天地至理,修持身心性命。神明予我辈智慧,是让我们去学习、去理解、去运用这世间的规律与力量,无论是天地造化的伟力,还是人心社会的法则,亦或是这锻铁成甲、驯马为骑、列阵而战的‘术’!”
  “我妙仪道,绝不效此愚行!”她斩钉截铁。
  “弟子谨遵师命!” 众弟子心悦诚服,躬身应诺。


第235章 北上 一个学生的心路
  启元二十七年, 早春。
  交州郡治,升龙府。
  做为广州更南边的城池,这里的四季极不明显,城外一望无际的甘蔗田在春日下泛着翠绿的光泽, 风吹过, 绿叶如海浪般起伏, 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甘蔗林的芬芳。
  阮文和站在自家田埂上, 看着雇工们挥汗如雨地砍伐着成熟的甘蔗。粗壮的蔗杆被利落地斩断, 削去顶梢和叶片,捆扎成束, 再由健牛拉着的板车, “吱呀吱呀”地运往远处的糖寮,那里, 巨大的石碾在牛力驱动下缓缓转动,将甘蔗压榨出清甜的汁液, 再经过熬煮、搅拌、放凉, 最终变成红褐的糖块,装入特制的木桶或陶罐,等待着远行。
  阮家是升龙城左近有名的“蔗寮主”,拥有数百亩上好的蔗田和两座颇具规模的糖寮, 阮文和是家中幼子, 上面有两位兄长打理家业,他自小聪颖,被父母寄予厚望, 送去读书,希望能考取功名,光耀门楣——但是中途朝廷突然没了, 但好在那时中原王朝新的真龙已然出现,有席卷天下之姿,他又才七岁,父亲重金买了新的书本,并且和升龙城的富户们一起凑钱修了书院,期盼了一年,终于请来了三位愿意过来教书的老师。
  他也争气,十四岁便过了县学的结业考试,且一骑绝尘,三位老师都觉得可以去淮阴考考书院,正好交州是新附之地,也有专门的录取名额。
  正好,一位老师教了六年,也要回淮阴去升职了,他可以同老师一路前去。
  回想到这里,阮文和那颗年轻的心全然没有要离家的悲伤,只有去远方干大事的憧憬!
  那可是中原正统的都城啊!
  “阿和,行李可收拾妥当了?”父亲阮福拄着拐杖走来,虽是询问,眼中却满是自豪与不舍,儿子要北上数千里,去帝都淮阴参加大考,这是阮家从未有过的荣光,他最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拜访旧友,上门告知旧友们家里的幼子要远行了,为什么远行呢,当然是考太好了……交州郡学的魁首呢……
  “阿爹,都收拾好了。”阮文和恭敬答道,他年方十五,身材不高,面容清秀,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文气,但常年在田间走动,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去广州的陈家糖船明日启航,师长们已与船主说好,搭乘他们的船北上,先去广州,到杭州再转内河船入长江,直抵淮阴。路上有陈家照应,安全无虞。”阮文和说,听老师说,升龙府没有直达淮阴的客船,只能转船。
  “好,好。”阮福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这些银钱你带上,穷家富路,莫要委屈了自己。到了淮阴,安心备考,莫念家中。你大哥、二哥会将糖寮打理好,你若能金榜题名,便是对阮家最大的回报。”
  “儿子明白,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父母兄长期望!”阮文和接过银钱,深深一揖。
  次日清晨,红河码头,舳舻相接,阮文和告别了送行的家人,和老师一起踏上了一艘专运糖货的“广源号”货船。
  这是一艘体型不小的海船,有三张三角硬帆,船身用上好的铁力木制成,坚固耐用,听说花了整整两千贯。船舱里堆满了密封好的糖桶,空气中弥漫着甜香,同船的除了船主、水手,还有几位同样北上经商或探亲的交州、岭南商人。
  “广源号”扬起风帆,顺着红河入海,然后向西沿着海岸线航行,这是阮文和第一次远离家乡,航行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上,起初的新奇过后,是漫长的颠簸和晕船不适,只能和老师一样在船舱里躺尸体。
  老师居然也不习惯航海啊?
  “废话,我们又不是水师学堂毕业的!”青年老师翻了个白眼给他,“本来还想让你在船上背书学习呢。”
  ……
  数日后,船只抵达广州港。
  当那座巨大的港口城市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阮文和惊呆了。升龙城已是交州州治,但与眼前的广州城相比,简直如同村寨。港口内,桅杆如林,帆影蔽日。数不清的大小船只进进出出,有尖头阔腹的福船,有高耸如楼的广船,有造型奇特、挂着异国旗帜的蕃舶。码头延伸数里,苦力们喊着号子,将一袋袋、一箱箱货物从船上卸下,或从岸上装船。
  空气中混杂着海水的腥味、浓重的干香料味、还有炎热天气的捂发的汗水味,路上还有各种人声、车马声、号子声,喧嚣而充满活力。
  阮文和随老师下船,在码头附近的市舶司关卡办理航海文书——船只进港都要登记上税的,也要点查户籍,以防非法入境。
  他顺便在港口集市逛了逛。
  市城上看到了堆积如山的蔗糖,不仅有交州来的,还有闽地、岭南其他地方的,糖香弥漫。更让他惊奇的是其他货物:一捆捆灰白色、带着弹性的“灰胶”,据说来自更南方的岛屿,是制作车轮、水囊、雨具的好材料;一袋袋散发着辛辣香气的胡椒、丁香、豆蔻,来自遥远的吕宋南边的“新屿城”;还有色泽鲜艳的苏木、檀香木、象牙、珍珠、玳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海商驿站里,更是有肤色黝黑、卷发厚唇的昆仑奴,高鼻深目、发色各异的波斯、大食商人,甚至有身着纱丽、眉心点着红痣的天竺女子……各色人等穿梭其间,讨价还价之声不绝于耳,言语各异,却奇异地能通过手势、算盘和有限的几种通行“蕃话”达成交易。
  “这便是四海通衢,万商云集么……”阮文和喃喃自语,胸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书本上读到的“市舶之利,富甲一方”、“涨海声中万国商”,此刻有了最直观的感受。
  这是何等雄伟的南方巨港啊!
  “看够了就走吧,你也买不起。”老师在旁边唤他。
  ……
  离开广州,继续沿海北上。十数日后,船只驶入了更加繁忙的泉州港。
  老师说,泉州则是“南北襟喉、海疆中枢”,海上远航行风险很大,所以,北上和南下的货物很多会在这里中转。
  这里的港口规模不逊于广州,但船只类型更加多样,阮文和看到许多载着丝绸、瓷器、茶叶、药材的船南下,在此与南洋来的香料、珍宝、硬木,以及从泉州本地出发、前往流求、倭国、高丽的船只交汇换货,再返航。
  码头区店铺林立,客栈、酒楼、货栈、车马行鳞次栉比,更有许多专门为海商服务的“牙行”、“银铺”、“船具坊”,他甚至看到了挂着“海事测绘所”、“海图局”牌子的官署,以及一些教授航海、测量、外语的民间学馆的招幌。
  “泉州乃朝廷新设之‘市舶总司’所在,统管南海、东海贸易,又是南北海船中转之地,自然格外繁盛。”他的老师捻须道,“听说朝廷有意在此建更大的船厂,造能远航西洋的巨舰呢。”
  阮文和听得心驰神往,他原以为读书科举,入朝为官,便是唯一正途,如今见这海疆气象,方知天地之广阔,功业之途,未必只在庙堂之上。
  在泉州补充了淡水给养,“广源号”继续北上,又是十日后的黄昏,杭州湾在望,在靠近入海口的一处港湾内,他看到了数艘比“广源号”庞大数倍、船体修长、线条流畅、悬挂着玄底龙旗的巨大战舰!它们静静地停泊在那里,如同沉睡的巨兽,船身反射着夕阳的余晖,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那是朝廷的‘镇海’级大战舰,”老师的语气中带着敬畏,“听说一艘就能载数百士卒,数十门重炮。这几年东海、南洋的海盗倭寇,可被它们收拾得不轻。”
  阮文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些战舰,心中某个念头变得清晰而炽热,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港湾另一侧,一片规整的房舍,高高的旗杆上飘扬着旗帜,隐约可见“大宸杭州水师学堂”几个大字。
  学堂临水而建,码头上正有一些穿着统一青色劲装的年轻人在进行操练,口号声整齐划一,随风传来。
  “那里便是水师学堂?”阮文和忍不住问。
  “正是。”老师点头,“朝廷办的,专教航海、操船、水战、测量、制图,还有番语、算学。能进去的,都是百里挑一的儿郎,学成出来,至少也是个水师小尉,若是立了功,前程不可限量。里面还教天文的学问,能知风雨,测星象,厉害得很。”
  阮文和的心顿时怦怦直跳。
  海军!
  驾巨舰,御长风,破波涛,靖海疆!
  这与他熟悉的田园、书本,是完全不同的世界,却如此令人神往,他想起在广州、泉州听到的关于海盗劫掠商船、袭扰沿海的传闻,若是能加入海军,扫荡那些匪类,保商旅平安,卫海疆靖宁,岂不比埋头故纸堆更有意义?
  “大考……若是能考上,或许……”他心中暗想,听老师说过,若真能考入,将来就有机会进入这水师学堂,甚至登上那威风凛凛的战舰!
  在杭州,阮文和与老师告别了“广源号”和友善的船东,换乘一艘开往长江的内河客船,客船沿运河入长江,然后又入运河北上。
  这一段旅程,又是另一番风光。
  长江的浩瀚,比红河更甚,江面宽阔,烟波浩渺,百舸争流,两岸平畴沃野,村落星罗棋布,田亩整齐,农人劳作其间,沿江港口城镇,无不人烟稠密,市肆繁华。阮文和看到江面上有官府的漕船满载粮食北运,有商船载着各色货物穿梭,有客船搭载南来北往的行旅,更有水师的巡逻小艇不时驶过,旌旗鲜明。
  更让他触动的是沿途所见百姓的生活,虽然也能看到一些贫困的迹象,但整体而言,人们脸上少有菜色,衣著虽不华丽,却也整洁。孩童在岸边嬉戏,老者在树下闲谈。码头上,力夫搬运货物,虽辛苦,却也有序,能听到他们用各种口音交谈、说笑。田野里,春耕正忙,水车吱呀,一片生机勃勃。这与他在交州时听闻的早年战乱流离景象,已是天壤之别。
  “这便是天下一统后的气象么……”阮文和凭栏远眺,心中充满了对帝都淮阴的憧憬。
  半月之后,客船终于驶入了淮水,并在一个朝霞满天的清晨,缓缓靠上了淮阴城外的巨大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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