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浓稠下,她清晰地感觉,被褥中近乎她的手腕般。
存在感惊人。
她瞬间清醒了大半,慌乱地后缩:“郎君,你有些……”
天赋异禀。
她满脑子触感。
他低语,“夫人,你的脸也好烫。”
她脸红真好看。
好想告诉她,与她相伴的一直是陆珩。
好想把她娇藏起来。
“乖夫人。”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诱哄,“夫人巧手能做佳肴,自也能做旁的,对不对。”
忽如其来,清晰感知。
“郎君……”
她见他望着她,蹙蹙眉,“你不要笑我。”
沈风禾觉得热会传染。
哪哪都很热,她的掌心更甚。
“做得很好。”
陆珩耐心夸赞。
他垂眸,亲亲她的唇畔,“多唤我,我听了心中欢喜。”
她被动地感受,羞得她几乎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却又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陆珩极其喜欢她这羞涩又无措的模样。
面若春晓,目似朗星。
她眼下的姿态,都是因他而起。
因他是陆珩。
他咬着她,在她耳畔喃喃,“......唤我陆珩,夫人,乖,唤我陆珩.......”
他急切地想要确认,眼下在她面前的,是陆珩。
并非陆瑾。
不知过了多久。
沈风禾有些欲哭无泪,怎在她的努力下。
还未有所改变,反而更甚。
“郎君,你好些了吗。”
将断未断的情况下,陆珩觉得他的意识正在被强行从当下的情形中拽离。
该死该死该死!
沈风禾面前之人片刻后,倏然睁开了眼睛。
目色灼灼,温润如玉。
他尚未完全适应眼前的黑暗和陌生的愉悦。
首先听见的,是怀中之人带着羞怯地唤他:“陆珩......”
以及,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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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陆珩:不要觊觎我夫人
陆瑾:......请问.......阿禾。
(下章周五晚上23:30后更,我要上夹子啦。
老婆呢。
第26章
因为陆珩, 他家阿禾此刻真忙。
陆珩晚上,就让她做这些事?
他四肢健全。
月色朦朦胧,见她双颊绯红, 睫羽低垂,不敢与他对视。
那双平日里利落无比的手, 被陆珩引导, 无措又慌乱。
“阿禾。”
“嗯?”
沈风禾下意识应了一声, 非但没停, 甚至因为紧张而更快了片刻。
陆瑾轻吸了口气, 压着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感受, “阿禾......可以慢些。”
罗帐内陷入片刻诡异的寂静。
沈风禾终于抬起眼, 双眸水光潋滟, 似有一丝被作弄的委屈,更多的事十足的困惑, 相问:“郎君,你明明方才......还叫我快些。”
他方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陆瑾低头, 亲了亲她微肿的唇角:“那是猴急, 只知其蛮, 不知分寸。”
他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她, 引导她, 改变了些许角度:“阿禾, 像这样......”
陆瑾的言语清晰而温柔,与片刻前那近乎掠夺的急切截然不同,“对,就是这样,做得真好。”
沈风禾学东西一向很快, 掌握了方法,知晓了巧劲。
陆瑾忽然觉得,他偶尔四肢不健全。
也不是不行。
非鱼。
安知鱼之乐。
可惜了,陆珩。
眼下是他。
“这样......手还酸吗?”
沈风禾声音细若蚊蚋:“还,还行吧。”
她忍不住抬眼看他。
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只是此刻,那平日里清隽的脸上染绯色,连眼尾都浸了一层糜艳。
薄唇微启,呼吸略显急促。
郎君这副模样,真/涩。
怀瑾握瑜。
他真像块美玉。
“郎君。”
她看得有些痴,喃喃夸奖,“你长得真好看。”
陆瑾唇角微微勾起极浅的弧度,低低应了一声:“嗯。”
但她手上的酸麻感,实在不容忽视。
沈风禾犹豫着,还是问道:“所以.......郎君,你好了吗?’
陆瑾闭了闭眼,感受着那几乎要决堤的快意:“许......还要一阵子。”
“可是郎君。”
沈风禾有些急了,嘀嘀咕咕,“已经近乎两刻了,我听旁人说,一般郎君,一盏茶的功夫便可。”
陆瑾睁开眼,眸光一凝,“你听何人说的?”
“我去西市采买的时候啊。”
沈风禾老实回答,“买鱼时,恰逢两位娘子闲谈说起什么......‘想来这雄禽也和人一样,有的是短鸣雀,有的是长啼鹤。姐姐家郎君,怕是偏巧属短鸣的?一盏茶不到的功夫,便没了声响?’”
她继续道:“另一娘子说‘非也非也,一盏茶算是长啼鹤了,妹妹怕是没见过那跟雏雀似的,才出巢就飞不动了’......大概就是这样。”
她在她认真帮他的时候,还有功夫在有鼻子有眼的一唱一和。
陆瑾沉默一瞬。
阿禾,好可爱。
他随即面不改色地,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笃定语气纠正道:“不对。一次两刻起,方是常态。”
“......是吗?”
“是的。”
陆瑾垂眸看着她懂的模样,有什么心思在他心底悄然滋长。
他愈发真诚,“郎君不骗你。”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又过了好一会儿,沈风禾只觉得手腕酸得快要抬不起来,可掌心依旧精神抖擞。
她实在忍不住抱怨,“郎君,你......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