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叶安,姜南自己陈述,“以上所述,是项目能给集团带来的核心价值……”
比起姜止瑜刚刚更侧重“战略性布局”的论述。
姜南没有画饼,而是用了三个支柱分点来论证市场、盈利、协同效应。
表述清晰的同时,还一并给出了几份预估风险的预案。
两份提案,高下立见。
她发言过后,董事会投票。
半数以上通过,毫不意外,顺利拿下半姜这个项目。
两边都是老板女儿,几位董事没有在会议室里直接跟姜南道喜。
董事会散会,一起往外走的时候,才恭喜她:“有你爸爸当年的风采,项目落地还有的忙,要是哪个环节遇见难处,可以找伯伯帮忙。”
姜南:“谢谢赵叔刘伯伯。”
柳衔月嫁过来之前,姜禾只是一个小工程公司。
做成如今的规模,除了政策的红利,也离不开这些跟着姜修远一起创业的叔叔伯伯的支持。
姜南礼貌一一道谢。
有人在前面被恭贺,后面同时也有人在被安慰。
“没事止瑜,一个项目而已,别灰心。”
身后这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是苑天华。
姜修远的大学同学,公司创始人之一。
因为跟姜止瑜母亲有私交的缘故,他在公司里向来对姜止瑜多有照顾。
姜南听见了,没回头,也没理。
电梯下行。
走进办公室,所有人的视线都第一时间看了过来。
加班加点一个多月,等的就是今天的结果。
“南总,怎么样?”有人小声地问。
姜南看了大家一眼,点头:“拿下。”
办公室里开始有人鼓掌。
姜南视线依次扫过众人,又说:“大家这个月辛苦,每人两万奖金,晚上庆功宴。”
一言不合就发钱的老板谁不爱,办公室里欢呼声彻底炸开!
庆祝声里,姜南微信响了一下。李航的消息。
----------------------------------------
第23章 只占10%还结什么婚?
飞机落地京市那刻,张特助的腰才终于得到了解放。
年近三十,长途飞行再坐经济舱是真有点要命了。
但没办法,临时改签,只有一张头等舱。
他暂时还不能坦然的让祁聿去后面坐。
下了飞机,司机早早等在停车场。
“咱们是回公司吗老板?”
没等祁聿回答,江岷舟电话先打进来了。
“航班助手提醒我你飞机落地了。”
“是不是还没出机场呢?”
祁聿想不通是有多重要的事,值得江岷舟关注他的航班时间。
他不耐烦道:“你没有班要上吗?”
言外之意,你很闲?
“哪能啊。”江岷舟说,“有正事呢。”
“张弛不是下礼拜结婚吗?脱单party,来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兴起的,新婚夫妇结婚前都开始流行办起了脱单party。
新娘办也就算了,新郎也要凑热闹。
“不去。”
高强度出差累得很,祁聿闭着眼睛靠在座位里,揉了揉眉心:“脱单party两年办四次,他不烦我都烦了。”
江岷舟“嘿嘿”笑了两声,说:“兄弟这不是有点放荡不羁爱自由吗?”
祁聿理解不了这爱情观。
不想跟江岷舟多废话。
“挂了。”
“别别别!”江岷舟那头急得嗷嗷叫唤,“咋的了,你有急事啊?”
“嗯。”
祁聿挂断很快。
车里没了声音,张特助从副驾探回头,继续刚才的问题。
“老板,咱们是回公司还是?”
祁聿是早上通知他改签航班的。
这么临时,想来是有工作安排。
但很奇怪,公司有事的话,他怎么没收到通知?
回来一路他都有些惴惴不安,生怕自己第一秘书的身份即将要被取代。
在险些“嗷呜”一声憋不住哭出来之前——
祁聿发话说:“不回公司,回家。”
“好嘞。”张特助点头。
过两秒,“啊?回家?”
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往后座看了眼。
难以置信道:“老板,你刚才跟江总说的急事,是……急着回家吃饭?”
祁聿后视镜里看他一眼,没说话。
昨天挂断电话后,他想了一会儿,姜南最后那句“早点回来”是什么意思。
虽然没有感情经验,但他不是笨蛋。
这四个字很好理解。姜南是在暗示她今晚出差回来一起吃晚饭。
至于为什么发出这个邀请?
大概是因为半姜的项目今天过会,他帮了忙,姜南想感谢他,借此示好?
祁聿花费了半分钟捋清了逻辑。
然后很想告诉姜南。
他喜欢夫妻间有话直说。
以后想跟他一起吃饭,不用暗示。
毕竟女孩子的心思,他不能保证每次都能理解。
话到嘴边,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说了。
女孩子都主动了。他这时候戳破她的小心思,很扫兴。
也伤了姜南的面子。
保护妻子的自尊是一个丈夫应该做的。
下不为例吧。
祁聿抬手看了眼时间,六点。
“稍微开快一点。”他吩咐司机。
一抬眼,余光注意到,张特助一脸一言难尽的模样。
斜睨过去,祁聿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是震惊、惊错、错愕、愕然……张特助在心里嘀咕。
咽了咽,脑子里跳出最近网上又流行起来的一个视频。
一个电视剧的片段。
“周寻,我开始理解你了,你之前说的,爱情只占你生活里10%……可工作之后我才发现,压力、家人、社交,在成年人世界的一地鸡毛里,别说10%,我连5%都拿不出来。”
说这么一大段祁聿肯定是没耐心听。
所以张特助自己总结了一下,诚恳道:“只是没想到您特意改签是为了回来吃饭。”
“……啊,我没有说您爱吃饭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网上说了,总裁的爱情只能占用他生活里的百分之十。”他悄咪咪打量祁聿的反应。
然后,发现祁聿看他的眼神,已经从“你脑子有病?”演变成了“你在说什么屁话?”
“10%?”
“144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