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祁聿轻嗤道：“一个人如果连两个半小时都拿不出来，为什么还要进入一段亲密关系？”
装什么？
开会间隙、吃饭间隙、通勤间隙发个消息很难？
这根本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诚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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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航发消息来，是询问姜南的竞标结果。
竞标顺利，代表两人可以正式建立长期合作。
姜南回复道：【很顺利。】
【晚上部门有庆功宴，你要一起来吗？】
项目启动后，她和李航公司未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合作。
李航带人过来，跟她团队提前熟悉熟悉，未来沟通起来会更高效。
邀请盟友，无可厚非。
李航：【不了，改天，你们自己庆祝吧。】
很有分寸的拒绝。
姜南没再邀请，叫叶安帮忙在群里发起了一个餐厅投票，自己去跟供销商开线上会。
跟政·府合作的项目，总是更累一些。
简单的话，非要绕弯子说。
一个环保材料的会，愣是墨迹了两个多小时。
姜南听到犯困，结束后，叶安拿着文件进来。
“这是上次巡店的日志。”
“还有，大家说晚上聚餐想吃公司附近那家日料。”
姜南头也没抬：“你定就行。”
叶安问：“那你吃什么？您午饭还没吃，我订个外卖。”
“不用。”姜南看了眼时间，快两点了，华中区那头半小时后还有会。
起身，从办公室小冰箱里拿出芳姐早上给她带的水果。
一边工作一边吃了几颗，“我吃水果。”
实在看不下去姜南这么吃凉东西，叶安皱眉头，叮嘱：“水果是凉性的，空腹吃对你胃不好……”
“没事。”姜南蛮不在乎地挥手，“你出去忙吧。”
团队里男女占比五五开。
庆功宴上有人要喝酒。
担心女生太晚打车回家不安全，姜南让叶安通知今天不加班，早点吃完早点回家。
日料店就在公司附近。
上个月新开的，听说是日本国宴级厨师。
omakase，也叫无菜单料理。
十六人长桌，进门，主厨先询问了每个人过敏物和口味偏好。
之后，开始讲解食材。
这种看厨师心情，给你做什么，你吃什么的料理模式，近两年比较流行。
团队里同事觉得好玩，兴致勃勃欣赏大厨刀法。
姜南坐在角落。
她喜欢吃海鲜，但不吃生食，所以在厨师把寿司递过来时，摇头婉拒：“不用，谢谢。”
吃寿司还不如让芳姐给她煮个面条。
想到面条，还真有点饿了。
掏出手机，正打算给芳姐发个消息。
电话响了。
祁聿的。
祁聿这两天主动给她打电话的次数有点太频繁。
姜南心里嘀咕一句，接起，“喂？”
“你没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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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祁聿只用半小时就哄好了自己
听筒那头嗓音微沉。
同事聊天声音有点吵，但姜南还是能听出来，祁聿情绪似乎有些不佳。
找她有事？
顿了顿，姜南问：“部门庆功宴，需要我现在回去？”
“你吃，不用。”
电话挂断后，姜南看着屏幕，一头雾水。
以往，能让姜南报备行程的人就柳衔月一个。但听刚才那通电话，明显不是柳衔月。叶安靠过去问：“祁总的电话？”
“嗯。”姜南又看了屏幕一眼，收起。
先是问她在哪，然后又说没事。
奇奇怪怪的。
叶安说：“您要是有事就先走。”
没有能吃的，也不是很喜欢社交，姜南是有点想走了。
叶安递来的台阶正好。
她跟下属打招呼，“我有事走，你们早点，女生别打拼车。”
“好，南总慢点开。”
姜南拎着包离开。
晚高峰有点堵车，二十分钟的路，愣是开了一个小时。
进门，客厅灯亮着。
“芳姐？”一天只吃了一小盒水果，回来的路上她就饿了。
换了鞋往保姆间去。
路过长廊，书房门在她身后打开。
姜南转身。
祁聿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着。
身上穿了一件浅灰色开衫，戴着细框眼镜，很居家的装扮，站在书房门口，“芳姐下班了。”
“下班？”姜南疑惑，“芳姐不住家里？”
顿了顿，祁聿轻蹙起眉，“你昨天晚上不在家？”
“什么？”
不知道祁聿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姜南愣了下。
一细想，明白了，芳姐应该是第一天就没有住家。
只不过她前两天晚上没有找芳姐做夜宵，所以不知道。
姜南：“昨晚睡得早，没注意。”
祁聿眉头松开些，点头，“你要是需要她住在家里，明早跟她说。”
“不用。”姜南摇头，她也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想起祁聿那通电话，姜南问：“刚才那通电话，你找我是有事吗？”
透明镜片，姜南看见祁聿眼睛微微眯了下。
“姜南。”他摘下镜框，随意拿在手里，“你昨天电话让我早点回来，是什么意思？”
从来没有人放他鸽子。
改签这趟航班时间很紧，他开完会歇都没歇就从公司赶去机场。
结果回来，家里只有灯在等他。
他站在原点，看向姜南。
面面相觑，姜南怔了怔。
早点回来？
她说让祁聿早点回来了吗？
胃一抽一抽的疼，她回忆不起。
嘴角抿着，面色苦恼的微表情，祁聿看在眼里，气笑。
“懂了。”
是他自作动情。
“你早点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