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姐妹会让你知道,外面的世界多么美好。”她越说,娴玉越害怕。
好像马上就要被带去做坏事了。
“明天就带你见见世面。”
娴玉半推半就的答应,檀央丝毫不见外地揶揄,“害羞什么?做女人,做自由的女人,就这点好。”
梁佑嘉半夜过来,竺月听见动静起来。
偌大的整个别墅,没有一盏灯为他而留。
车子停在外面十多分钟,梁佑嘉才进去。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今天折腾了一整天,此刻已经很累了,杜阮阮希望他留下,他推辞的理由自己听了都好笑。
说她怀孕了,怕自己和她住在一起会伤害到她。
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对杜阮阮,根本没有一点感觉。
年少时的情感,终究是过去,以前他没体会,以为是人都有感情,只要时候到了,理智就该替他做决定。
可事实是,他低估了娴玉的朝夕相伴对他的影响,也低估了他对娴玉的感情。
他也有感觉,一旦这次放她走,想重新找回她,要比登天还难。
今天的订婚宴,他本也不想让娴玉参加,想不到她会被安排进去。
真的是简简单单路过吗?
“梁先生,您喝酒了?需要给您备碗醒酒汤吗?”
晚上应付私人宴会,也喝了不少酒,但娴玉没等他这件事,也让他没了心情,“不用了,我就在楼下坐一会儿,你回去休息吧。”
谁大半夜的,还得起来值班?
那不是保姆的活,那是保安的活。
竺月说这话,也是忠于职守罢了,怕照顾他不好,再朝玉玉发火,或者大半夜让玉玉下楼,给他煮醒酒汤喝。
现在不用麻烦,真是谢天谢地。
竺月放心回房间。
梁佑嘉私心里也没想坐太久,只是太累,睡着了。
是电话铃声把他叫醒的,划开手机一看,才过去半个小时而已。
打电话来的是郁轻舟。
克制住戾气,他接通,“妈,怎么了?”
“你今晚没跟阮阮住在一起?”
被查岗的不快瞬间涌上心头,“妈,您找人监视我?我现在连行动自主权都没有了吗?”
“你现在在哪?别以为你拆了小别墅,我就不知道你把人藏到哪儿去了。”
郁轻舟并不在乎梁佑嘉的小脾气,她直接无视就可以。
权贵人家,不需要那么多的情丝牵绊,也不需要无用的优柔寡断。
第38章 没有上楼的他
“这是我的自由,您无权干涉。”
梁佑嘉想要挂断的时候,对面传来郁轻舟的冷笑。
“那你可是想好,没有梁家的权势地位,你现在到底能不能立稳。”
梁佑嘉突然没了动静,郁轻舟知道这是他妥协了。
“给你半小时,到老宅来。”
对面没声音后,梁佑嘉颓然从沙发上坐起,黑眸间戾气迭起。
郁轻舟半夜还有空来查岗,说明她太闲了,老梁不在家,她整个人闲的发霉,老是盯着他的私生活不放。
梁佑嘉在车上停留片刻,便驱车离开了半山别墅。
引擎声挺大的。
娴玉幽幽醒转。
睁开眼睛。
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数羊,然后听着楼下的动静,有人开门,有人下楼,有人上楼,又有人关门。
她卧室的门却没有人打开。
她原本以为,竺月上楼后,梁佑嘉就该走了,没想到的是,他待了半个多小时。
今晚订婚,他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杜阮阮不会闹吗?
娴玉想不通,也不想庸人自扰,只是无论怎样都睡不着。
总不能睁眼到天明。
索性穿上拖鞋下楼,去院子里闲逛。
院子很大,粗略逛根本玩不尽兴。晚上拿着手电筒闲逛,脑子也松快不下来。
一下想着被杜阮阮虐待的羊脂球。
一下想着办了订婚宴的甜蜜两人。
一下又是梁佑嘉半夜跑到这里,没有上楼又匆匆离开。
她走到亭子里,中式的亭子,双排的座椅,面对面,扶住红漆木柱,屁股下的座椅有些凉。
夜晚的风挺大的。
娴玉顺着自己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排玉兰树。
红的和白的,各有千秋,各自掺半。
她说过自己喜欢玉兰树,梁佑嘉就选了有玉兰树的院子。
爱是被看见。
看见她的喜好,看见她的需求。
梁佑嘉这一点上做的很好,也难怪她会对他恋恋不舍。
可感情这种东西,根本无法两全。
有情可以饮水饱吗?
娴玉想不通,并且深深困扰。
天亮后,顶着黑眼圈去的公司。
“怎么搞的,昨晚有人折腾你?”檀央盯着没精打采的她揶揄。
“不是,失眠了。”不想提起梁佑嘉的事。
“要不你去补会觉?晚会儿带你去认识几个大佬。”
出来混的,喝酒应酬什么的,从来都不缺。
虽然不喜欢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但娴玉既然愿意出来工作,就会妥协。
“好。”
今天是在高尔夫球场,京市一家颇具盛名的俱乐部。
要想进入,先得充值个几十万当做入场券。
工作人员标准卡得很高,女生净身高要在168以上,体重在105斤以下;男生身高185以上,体重在135斤以下。
颜值还都得在9分以上,脸上没有瑕疵。
檀央说:“比夜总会的标准还高,有眼福了。”
娴玉说:“你已经是标准的美女,还在乎这些吗?”
檀央:“那不一样,帅哥美女就是很养眼,这叫做欣赏美丽的风景,跟疲惫的时候吸猫一样。”
娴玉默认了她的消遣方式。
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会玩的。
一个媚眼,一声清脆口哨,足以让一些清纯的少年看过来。
“看,小奶狗,身体笔直,血气方刚的,比夜总会的男模还正。”
娴玉都脸红了,檀央却一副自然平淡的样子。
“大方点,你看你都不敢看,咱可是花了钱的,一年大几十万的年费,别以为自己猥琐,只要钱给的到位,就是花钱买的服务。”
娴玉干咳一声,脸更红了。
“看来,我还得练练。”
“当然。”檀央说完,迎面走来一位穿着白色商务装,戴银丝眼镜的男人。
“刘先生,这么巧。”
穿暗红色丝绒长裙的檀央,像一朵盛放的卡罗拉凑上去,裙摆在空中挽了个花,绝对娇艳。
娴玉看着这位精明的精英,看见檀央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一下。
“今天您也和朋友打高尔夫吗?”檀央笑颜如花,一边深情凝视着对方,一边拿出手帕来,“诶呀,看您这满头的汗。”
本就中意檀央的刘建峰,见状更是愉悦地握住她的手,“是啊,本来都要走了,这不碰上你了。”
刘建峰握住檀央的手后,顺势和她十指交扣。
娴玉目瞪口呆,而檀央竟然没有拒绝。
“今晚有空吗?去霖公馆听曲儿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