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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闻_分节阅读_第47节
小说作者:何到关山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561 KB   上传时间:2026-02-01 17:11:24
  孙策抬眼,极随意地射出一支箭,禽鸟应声坠地,欲攀苍穹者变成他。
  多年后的陆逊于家中静坐,太子将死,二宫相争两败俱伤,诸多后事纷乱尚可梳理,然家族巍然而立,君臣一世……大约不得善果。
  他长叹一声,咀嚼那句多情必多疑求见君主,而至尊……至尊在检查床下。
  到底是哪个儿子干的好事,天幕给他个说法!
  李商隐闻之倍感头大,宦海浮沉,多不祥的四个字,几乎明言了他的未来。牛党令狐楚赏识文才,对他屡有照顾提拔,赠金聘官,其子令狐绹也与自己结为好友,多年来交游甚佳。
  后来他做了李党王茂元的幕僚,又娶了王氏,牛党之人认为他背弃恩师,他本欲去信自陈心迹以求两全,如今看来,两派相持无法改变,夹缝中又岂有飘零客安身处。
  若能及早抽身,归于山川……他放眼河山,想到天幕口中那个大厦将颠的大唐,终究舍弃不下,只盼朝中公卿为国思量,能搁置争斗重整朝事,以安太宗神魂。
  【再近一些到大宋,新党,旧党,变法,守旧,这几个名词几乎横亘整个北宋。从庆历新政到熙宁变法再到后来,政治和文学都激荡了许多年。
  刚开始还是治国理念分歧,到后面斗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官了,这个说王安石误宋啊,那个说司马光害人啊,你方唱罢我登场,从君到臣都在洪流中求索,人群中偶尔冒出一个苏轼,其他时候只要一派执政另一派就下去吧你。
  以上几款党争,第一款在小说里很常见,夺嫡站队,另一派真登基咱就没好日子过了,所以要把对方摁死;第二款是晦暗时局的产物,让本就混乱的晚唐政治//局面更完蛋,和王朝一起狂飙向末路;第三款说起来是观念差异,探讨图强,但人的出发点往往和实际操作有巨大差别,最后还是狰狞的对立。
  而嘉靖朝的党争与前人都不同,因为帝王在上首不断搅动时局。如果说大宋是热血党政,大家一起碰一碰,那小冰河期的大明搞政治都和别人不一样,玩的是冷血党争,觅权而去,各有航线,偶尔有风托举向前,但终点是永冻的河港。】
  小冰河期的大明?这名词听着就不妙,虽猜得出一二含义,到底不知这冰河期体现在何处。
  朱见深处理完水旱蝗雹地震后疲惫地看起天幕记录,天灾频发,他还以为是亲爹遭天谴的缘故,如今看来,竟是因为这小冰河期么?
  朱厚熜弃了手中拂尘,久违地换上朝服入殿,天幕现世日久,他终日炼心,自认大道将成,便也不在意后人狂妄言辞。后世对他的手段不满,那听听也无妨,权当斩三尸,证金仙,修心罢了。
  绯衣鹤袍跪了满路,他一眼扫过只嗤笑后人天真,朕给他们需要的权势,他们回报以忠诚,纵要收回,为臣者又能说些什么?
  权力不过是为政者手中摆弄的玩物,嘉靖几乎有些轻慢地看向苍穹,只与天幕中曾经的自己对视,两双眼是同样的笑。
  庸人不解,朕不怪他们。
  【朱厚熜是什么人?是皇帝,是道士,是朱棣的好后人,是大明皇宫丹炉主理人,是阁老提线人。
  经历过左顺门一事,初入朝堂的嘉靖意识到了自己作为新手皇帝的无助,他需要属于自己的政治力量,需要拿捏臣子,而非被臣子拿捏。
  反对他认亲爹的杨廷和之流接连下台后,走到台前的是在议礼事件中支持帝王的杨一清与张璁。前者是父辈推荐的两朝老臣,后者是在本朝冒头的新生力量,全赖帝王之心,做皇帝的更看重哪个可想而知。
  史书上就记了,哪怕这时候做首辅的是杨一清,在阁里的还有翟銮,嘉靖也待他们不如张璁,还下诏给人家说我有密令给你,你别泄露出去。
  在这样的偏爱与提点下,张璁很快就和上司杨一清有龃龉了,你这奸人搞什么,我才是陛下最信任的臣子啊!
  在张璁的努力下,杨一清下台了,张璁如愿成为首辅,但也并非顺风顺水。在当上一把手之前,他要经历数度去职再还朝的苦,当上之后,嘉靖仍会“心疑大臣擅政”,要他自陈,致仕再召回,权力反复拿走下放,时刻提醒重臣,权力来源于谁,应该效忠于谁。】
  啧,朱家人看得直咂嘴,咱老朱家还能出这等神人呢,又拉又打,摁下去再提上来,这么一比,咱爹那些手段未免太简单粗暴了些。
  简单粗暴的朱元璋刚下令杀人回来,看到儿子们就心情不好,又听见有人冷笑着复读:“是皇帝,是道士,是朱棣的好后人……”
  明太/祖一拳砸上桌子:“我还是你爹呢。”
  朱棣回神,和他爹同频地叹口气,小道罢了。但何为正道,掌权者该如何掌握和运用权力?未来的自己大概知道,而他尚在学习。
  海波逐去,多年后的永乐帝想,天幕说了许多兴衰,唯一能印证的是……或许权力本就不该在君主与臣子手中。只是江海无边,前路漫漫。
  样本摆在这里,有人观察学习,挨了几下回来了,有人百思不得其解:“对待臣子,怎么能用这样的手段呢?”
  李世民非常震撼:“要用真心啊!”
  重臣深感厚恩,房杜交换眼神,默默道有时候确实需要一些手段……毕竟陛下用真心的结果是他儿子和他儿子和你儿子。
  蒙毅刚直,看罢只说:“这样的臣子,忠于的是帝王还是予以权力的帝王?”
  李斯白身立于堂前,垂目听上首放下竹简。
  “无妨。”
  “皇帝给得起。”
  【在张璁权力逐渐坐大后,嘉靖就开始看他不爽了,大明拿放哥开始新一轮的权力分配。
  权力拿过来,权力放过去,首辅轮流做,今年到我家,这一次轮到的是夏言。前面提到过,嘉靖为了给亲爹创造条件,持续折腾了很多年,张璁合时宜的支持让他获得了帝王青眼,几年后皇帝想将天地分开祭祀,这次站在政治风口的人是夏言。
  熟悉的剧情再次上演,夏言“自以受帝知,独不为下”,别人都怕张璁,他不怕,觉得比起对方自己才是陛下的知心臣子。他看张璁不服气,张璁看他也不高兴,本就有矛盾,嘉靖还要往里添柴,每回听夏言讲课都要夸几句。
  至于为啥夸——夏言眉目疏朗,不说方言。就算是现代社会,不讲普通话的也大有人在,朱厚熜作为皇帝,在中央听的是来自天南海北的乡音,大臣还寻思我这也妹有口音哪,嘉靖偶尔听到标准官话还怪激动,欲大用之。
  这位陛下的大用能大到什么程度,上一个平步青云的人最知道。原本的不满至此已经化为仇怨了,为了不失去拥有的权力,张璁出击,但没攻击成,夏言miss还带反伤,老张喜提一次罢免,失败而归。
  宠臣之间的斗争浮于水面,自然也会带动其他人。张璁做一把手的这些年据说是“颐指百僚”,百官根本没人敢和他斗,如今看夏言能制他,哗啦一下涌上来很多老张的政敌,按《明史》的记载,是“时士大夫犹恶孚敬,恃言抗之。”
  什么是党派?就算不刻意组织,它也会自发形成。】


第76章 党争②
  【手下两位臣子暗流涌动小过招一轮, 看上去张璁陷害别人不成反伤自身,但决定胜负的不是对与错,而是圣心。
  于嘉靖而言,张璁毕竟是早期最先站出来旗帜鲜明支持他的臣子之一, 本朝的许多决策都有他的参与, 已经非常趁手好用, 而夏言尚停留在“可堪大用”的阶段,还没用上,暂时只能当个磨刀石。
  就这样,老张回老家没多久又被皇帝叫了回去,这次听了一箩筐好话, 结果没过几个月, 天降异象, 老道又开始了,把人撵回家,过一阵再招回来。
  年轻牛马被上司这么折腾都受不了,更别说老大爷了。嘉靖是真有毛病,今天要你干活,明天就看你不爽, 没人给他拉磨了还抱怨,直到最后朱厚熜都“亲制药饵”了,还是没留住人, 大爷一把老骨头终于退休回家了。
  虽然一路很多波折,看起来非常折磨人,但站在嘉靖一朝纵向看, 大家会惊讶地发现,这位居然真的是朱厚熜较为信赖、结局颇好的爱臣。
  恐怖吧, 来来回回连环拉扯成这样,居然已经是陛下心爱的文忠了,不爱的得是啥待遇。】
  “文忠”二字一出,张璁是腰也直了气也顺了眼也含热泪了,天幕懂什么,杨一清夏言之流又懂什么,只有陛下懂他张孚敬!
  就算拉扯些,那也是他和陛下之间的事,这些年他与陛下来往密信不断,天子为大局计,外人岂能尽知。
  周围贺喜的贺喜,暗骂的暗骂,身后名有了,这下张孚敬搞改革和反腐更来劲了,此人秉公廉洁,不荫子侄,又狠愎擅专,打击异己,实难相处。
  儒臣看不惯他大礼议媚上,贪官仇视他一廉如水,清风朗月者自然避开狠愎恃权的阁老与党附他的臣子,混沌浮沉,却有帝王倚重爱护……有大臣轻啧,看向依然像根棍儿一样杵着的夏言,这位能像张孚敬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得个善终么?
  “也没有完全退休吧。”后世官员低声交谈,“我怎么记得张孚敬致仕后也没得清闲……世宗屡次派人探望,唤其还朝,张大人强撑病体至处州倒下,圣君令起,行至金华彻底撑不住才作罢。”
  闻者神情恍惚,这样病重也要强令起身还朝的信重也是令人难以承受,但世宗好歹还愿折腾折腾大臣,他们这位,唉。
  说白了,不还是为姓朱的皇帝和姓张的阁老忙改革的事儿吗。
  【在张璁被嘉靖来回折腾的这些年,夏言也确实如嘉靖所说的那样得到了大用,老张攻讦失败后不久,他就被皇帝一路提拔到了礼部尚书的位置,后来又以顺帝意与擅青词敲开了内阁之门,成为新任阁老。
  没有哪一朝比嘉靖时期更能体现内阁大臣“文学侍从”的属性,可惜皇帝是个不问苍生问鬼神的,坐拥天下学士,饱览的却是青词——道教斋醮时敬献天神的奏告文书,换言之,给神仙看的,不是给人看的。
  大臣们花了许多时间写不给人看的东西,朱厚熜读得津津有味。夏言以出色的文学修养得到了皇帝青睐,被赞“学博才优”,但文无第一,其他写得漂亮的嘉靖一样喜欢,比如严嵩。
  但此时的夏言还没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他更要烦恼的是皇帝的态度: 君臣蜜月期非常短暂,他的性格与嘉靖处不来。
  朱厚熜作为一个谜语人,拥有许多皇帝不曾拥有的权术手段,也拥有许多皇帝共同拥有的恶德。夏言为人刚正,虽然在论政时能和上司聊得来,但摸不准嘉靖敏感的神经,有时候话也说了,事也做了,皇帝也得罪了。
  一把手没当多久,夏大人就在伴驾时迟到惹怒了嘉靖,皇帝觉得他态度有问题,要他归还赐下的谕帖,老夏诚惶诚恐求不交,朱厚熜一听怒了,说不交绝对有问题,必有残坏啊这是!
  嘉靖平日丹药吃多了,这种时候就显化成了白磷型人格,无火也自燃,把人东西收了官夺了撵回家,过两天熟悉的剧情再次上演,朕原谅你啦,回来办公吧。
  夏言没能修炼到前任政敌的程度,在他看来,陛下说原谅了,那当然就是原谅了呀,陛下说的话还能有假?很委屈地上疏,说我知道自己被您信任,所以“一志孤立,为众所忌”,就算被众人记恨,也要做陛下的孤直之臣。
  皇帝看完,又怒了。】
  朱元璋怒也无用,无用也怒,天幕在嘉靖这里说了老些天,除了刚登基的时候改革像样,听到现在,来来回回都是和大臣那么点事,还有什么青词什么丹药,听听,这道士的东西误我朱家!
  但夏言么……有些事也不能全怪嘉靖,老登基因起源者·疑心病患者·九族收割者·朱元璋捻了捻书页,心想夏言不愿交还谕帖,皇帝怀疑也很正常嘛……
  马皇后看了看丈夫,转头再看天幕,对她讲史之前提到过的基因遗传生物学突然起了浓厚的兴趣。
  普通臣子平时见不到皇帝的面,对陛下的印象大多是个青烟笼罩的仙风道骨形象,几段天幕听下来,圣人面目逐渐狰狞化,阁老形象逐渐怨种化。
  但众人心知,皇帝看似不视朝,实则将朝事攥于手心,历任阁老虽被帝王摆弄,面对他们这些臣子时,该颐指气使的也不少。
  曹操虽观他人事,也将自己床下封死,倚在榻上听至此处,对明朝的“冷血党争”颇觉乏味,只是看天幕图像,道士皇帝与阁老交流之处渐渐从朝堂转至宫苑,甚至有祭祀场所。
  他不上朝了。曹操想,这就是天幕曾提及的,祖孙两个加起来几十年不上朝的那个祖。
  一个不上朝的皇帝,居然不怕被重臣夺权,不惧他人闯进宫弑君自立,不畏挟天子令天下之事重演……
  魏王随意甩了甩墨,大明当真精彩。
  【在夏言被折腾的这些年里,朱厚熜逐渐从懒得视朝进化到了不视朝,他搬入了西苑万寿宫,继续他没完没了的修醮生涯。
  练得身形似鹤形啊,皇帝的本职工作都干不好,还想着升仙呢,世上要真有三清,看他这样都懒得搭理。
  此处常有人说嘉靖是因为用经血炼丹引发壬寅宫变,在宫里待怕了才搬出来住,但从时间线看,所谓“红铅”丹药相关发生在许多年后,并非今时。
  而这起堪称伟大的、至今仍为人所赞颂的宫廷刺杀事件,应当是嘉靖苛待宫人引起的。】
  苛待宫人引发的宫廷刺杀?其他事听听也就罢了,宫人刺杀这等事,几乎令所有帝王惊出一身冷汗。权臣可相斗,武将可折骨,但日日跟随伺候的宫人生变却难以防范。
  朱厚熜将拂尘扯得凌乱不堪,每每忆起当夜乱象,他都会在心中痛斥贱婢与宫妃,如今天音却说什么堪称伟大,令人称颂,看来这天幕并非助他羽化的机缘,而是乱他道心的妖邪!
  【不知道是丹药嗑多了还是本性如此,老登对宫人的态度非常恶劣,书里记载他“若有微过,少不容恕,辄加捶楚”,光惩处死的就有两百多个。
  现实不是宫廷剧,能不知不觉把福子摁死在水井里或让翠果打宫妃的嘴,宫人被责罚至死,数目还如此之大,足以说明皇帝的暴戾。
  蝼蚁尚求生,更何况是活生生,有知觉的人。被苛待的宫女们汇聚到一处,以绳索,以布团,以抹布,用劳动人民的手束住高高在上掌权者的脖颈,让他的三清在冥冥中注视他,诘问他:
  同样是血肉之躯,同样会殒命于一根绳索,你与这些女孩儿,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朱厚熜抬起头,烟雾缭绕,三清被供奉台上,如天幕所说的那样注视他,诘问他。
  伺候的太监正在哆嗦,眼见皇帝狼狈地奔出殿,声嘶力竭叫人换几樽三清像来。
  黄金浇筑清静的神像,新的三清像被抬上,又很快被撤换,嘉靖惊惧地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直视三清面目,烟云下影影绰绰俱是幽魂。
  他无来由地愤怒起来,几个婢女罢了,几百条人命罢了,坐拥四海之君被这样不值一提的宫女刺杀,竟不值得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不成?
  天幕只平淡回应他。
  【古人说,士之怒,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但战国的士也不同于普通百姓,求君主,求知音,携剑周游,求自我价值的实现。
  而宫女是个多容易被忽视的群体,在士未曾察觉处,只在文人吟咏宫花寂寞时装饰文辞,更多时候沉默着劳作,沉默着殉葬,沉默着随上位者喜怒死生。
  无名无姓的古代女性太多了,传至今日都是某家某氏,某母某妻,壬寅宫变虽失败了,但宫女们的姓名却依旧熠熠生辉着可贵。
  毕竟,这是金漆彩绘的宫殿里,伸出的一双生茧的手,与一条束住帝王脖颈的绳索。】
  宫变尚未发生的位面,嘉靖摔了满屋的东西,要人把宫内现存的宫女全部处死,听令的太监跪于阶上,颤抖得起不了身。
  “朕明白了,”朱厚熜凑过去,诡秘一笑,“你物伤其类,是不是?你怕朕杀完了宫女,就开始用太监,苛待太监,让你们这群人也来一次宫变是不是?”
  周遭跪了一地的人,嘉靖抽出祭祀用的宝剑,打算从宫女到太监一个个杀过去,但这奉礼所用的宝剑怕伤到帝王,未曾开刃,他独自狂舞,看道祖神像,只听见更多声音问他: 你杀得完么?
  天幕显现的那份名单你看不见字样,后世永远不会让你知道她们姓甚名谁,你杀了这一批,焉知不在后来人中?这样多的宫女,这样多的宫妃,侍奉与色欲,你能就此舍弃,永世不用吗?
  就算能在这里杀了所有人,这个天幕……这妖异的天幕,会不会再降下其他的罪责?他想起隋炀时从天而降的观音土,往日最笃信的,如今却缚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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